第(2/3)页 那场火不知道烧了多久,太阳落下,月亮升起,那团火还不曾熄灭。 这许杏花并不是刘家族人,但却是刘家村人,族长的儿子见人家颜色好,想纳人家为妾。 但杏花有婚约在身,且眼看着就要成亲,族长儿子被许家拒绝后,夜里便摸进了人家闺房中想用强,被许家父子打了一顿后,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地。 刘家族人,在刘家村占七成,刘族长既是刘家族长又是村长,他把许家父子都弄去服劳役,却在人家家里没有男人时抓了他们家女儿,说是旱魃转世! 刘大头摇摇头,他心里都知道这是村长借着外面的流言趁机报复许家,也是在村中立威。 眼见着村里人都信奉神女,遇事不决问神女,他的权威眼看着在慢慢被削减,可不得动些手段吓唬无知的族人吗! 刘村长此举,有人看得清楚明白,有人却真的信了旱魃之说。 眼见着‘旱魃’死了,雨还是没下,反而是天上的月亮,亮堂堂的照在众人身上。 “旱魃不是死了吗?怎么还没有下雨?”人群中有人小声的问出声。 “是啊,怎么还不下雨。” “天师不是说旱魃死了就会下雨的吗?” 一声接着一声,质疑之声越来越大,最后还是刘大头伸着脖子喊,“族长,旱魃都被你们烧死了,怎么还不下雨?” “是啊族长,如果这不是天谴,是您说的杏花这个旱魃作祟,怎么还不下雨?” “也许是旱魃还有同伙,我们还得再好好找找!”刘族长把目光落在人群中,人们都本能的瑟缩了一下,无人再敢出声。 当夜,有人听见河岸边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哭泣声,族长家那个还不能下地走路的儿子突然起了高热,说是夜里有女鬼来索命。 第二天一早,消息传开,族长带着村民掘开了那座才埋了不过一夜的新坟,棺材里躺着被烧焦的许杏花,据说开棺的瞬间,许杏花浑身突然长满白毛,他们又把尸体拖出来,架在柴火上再烧了一次。 这件事情太过诡异,见到的人不少,因为又牵扯着旱魃之说,很快就传进周同知的耳里。 啪! 周同知的书房传来茶杯碎裂之声,“我就知道会出事!” 他咬着牙,村子中的族长族老动用私刑,在以前也不少见。 俗话说皇权不下乡,有时候上面的法令还不如一族之长的话好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