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姚曼曼抱着她撒娇, “我不管我不管,你今天不许走……我好疼,好冷,好苦,我要你哄我,陪我……” “杉,我们,要相亲相爱一辈子……” 姚曼曼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,尾音拖得长长的,落在听力极好的霍远深耳里十分清晰。 她趴在男人怀里,意识混沌。 霍远深浑身一怔! 杉?又是谁? 她说,相亲相爱一辈子?! “爱”这个字是轻易能说出口的吗? 她对那个男人,究竟用情到何种地步,才会在昏迷时如此挂念? 霍远深记得姚曼曼说过,在遇到他以前,在村里有一个对象,难道是那个男人?! 这个陌生的名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! 刚才霍远深还在宽慰自己,她喊郝湛霆的名字是因为这一路依赖成习惯。 可现在,她嘴里又冒出了另一个陌生的名字,语气里的亲昵与依赖,是他从未听到过的依赖和柔软。 她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人? 那么他呢,在她心里又算什么? 霍远深甚至在想,如果她能念到自己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。 可他等了半天,并没有从怀中的女人里听到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,一个字都没有。 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醋意与痛楚席卷着霍远深。 他望着怀里虚弱的女人,手电筒的光勾勒出她依旧精美的轮廓,她嘴里模糊的呢喃成了刺向他的利刃。 这一路风雨交加,霍远深的步伐始终沉稳有力,没有半分晃动。 终于,在天亮时分霍远深把她带到了山下,上了车。 他车里备了退烧药,也有热水,准备把人放在后座喂她吃药,可姚曼曼一点也不安分,跟蔓藤一样的缠上来,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。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,霍远深一松开她,姚曼曼就觉得自己被打入地狱,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。 “别,别走……求你。”她跟猫儿似的哼哼,浑身烫得要命。 那声音似是烙在男人心里! 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像在寻求安慰,语气里的委屈与依赖,几乎要将霍远深的心揉碎。 第(2/3)页